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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风情
沙特阿拉伯所见所闻所思
来源:宁夏自治区外侨办  发布时间:2017-09-25  浏览次数:

  一、沙特与其他伊斯兰国家

  在沙特生活数年以后,总喜欢把同沙特的种种所见与其他伊斯兰国家加以对比。苏丹、埃及、伊朗虽仍见宗教所设种种“禁制”,但较之沙特,以本人的感受,埃及、苏丹乃至伊朗等阿拉伯、伊斯兰国家应该是个“半解放区”了,这是从现代意义上的所谓妇女解放而言。恩格斯有言,妇女解放的程度,是衡量一个社会全面解放程度最主要的标杆之一。这是至言。中国是个在妇女解放方面“怪怪地”走在世界前面的国家,是一个完全从观念出发、自上而下地行西方式妇解运动的东方国家。这和同样从观念出发,号称在伊斯兰精神下尊重和保护妇女的沙特等阿拉伯国家有神似之处。当然,沙特和其他阿拉伯、伊斯兰国家之间就是大相径庭。在埃及等其他阿拉伯国家,你能看到在街头采访行人的女记者,你能看到英语流利的博物馆女解说员,你能碰到不惧同你交流的女大学生。这种种,在沙特可能都要成为亵渎的了。从宗教观点来说,谁是正宗正见,就没有人能说得清了。

  二、中国人受欢迎

  在沙特我携妻带子集市漫步,“老沙”们表现得十分热情。常常有人神秘地说,他想同中国做生意,中国好嫌钱啊,并主动炫耀,沙特社会治安好没有小偷,东西放到什么地方都不会丢,为什么啊。沙特国旗中两把交叉的阿拉伯弯刀下面,是一把阿拉伯咖啡壶,原来小偷是要剁手的;沙特全国电视台只有两个,主要宣扬宗教的英语和阿拉伯节目之外,节目娱乐也不少。但有一点,娱乐节目当中,但凡有女子上体胸部袒露的镜头,均以马赛克遮挡。沙国人对中国多有好感,同他们的交流中,能感受到他们对中国、对中华文化表达的敬慕之意,这可能同古兰经有关。不止一位沙国朋友对我们引用了穆罕默德的“知识虽远在中国,亦当求之”的古训。当然也有为这句话重点强调地方起争执的时候,一说这句话是讲中国是个值得求知的地方,一说这话是强调求知应不惧远,不怕苦,如中国之远也应前行;中国人和沙特人在待人接物、尊老爱幼、相互敬让的传统做法上与国人有很多相似之处。

  三、这厢有礼的沙特人

  我所接触到的沙特人(当然都是男子)的好礼,让人感动。他们个个动作舒缓,行为优雅,温良恭俭让,对人彬彬有礼。这或许是阿拉伯--伊斯兰教化给人的好影响吧。所有传统文化一个好的方面,都在于礼教。许多人珍视传统,是因为重视它给人的这种人文与教化。不愿意改变,是怕好的东西丢失的原因吧。在沙特,每进入阿拉伯人的家,主人必先奉以阿拉伯咖啡(阿国有1800万人本地人,另有800万左右无公民权的外籍劳工。多充以差仆之事),一般也就半口不到。你不尽喝或示意用光,仆人会一直等下去。接下来,是另外一种咖啡。这是最典型的沙特人待客方式。

  四、不折不扣行教规

  沙特是伊斯兰教的中心,在西部靠近红海不远有麦加麦地那两个圣城。直到现在,非穆斯林仍不能踏足。沙国王室因此在全世界穆斯林中,似乎有自任的神圣的宗教义务。在宗教上和社会规范上因此执其一端,难以做到当下国人喜欢说的与时俱进,似乎有其道理。沙特执政当权担心传统会被“全球化”消蚀的焦虑,肯定将会继续存在。首都利雅得地面摊得很开,有400多万人。市内最高的建筑,当数以前国王阿齐兹命名的“阿齐兹”中心。夜晚登上这个建筑的顶部观望,利雅得真是万家灯火。由于石油提价,能源充足,这座城市可能拥有世界上其他大都市不会有的城市照明亮度。最有名的商业和办公楼,是国人俗称的“裤衩楼”,有一百多米高,同阿齐滋国王中心,可称利雅得地标性建筑的“双壁”,里面多名牌店。沙国的女子,在公开场合,除露出双眼外,其她地方从头到脚,完全都笼罩在夜一样的黑色宽大神秘的袍服之下。经过多年的观察,这里的宗教清规是得到严格执行的,路边常多有宗教警察设伏。常有中国男女,由于在街头牵手还是别的清规戒律方面的过犯,被抓进去监狱。此时使馆就要去有关机构保释,我们戏称“捞人”;沙特女子坐车,只能坐在后座。沙国禁止女子驾驶。近年来少数沙国女子曾经上街游行,要求有开车上街的权力,但在保守人士压力下,这些妇人很多悉数被捕,女子开车的事就这样无声息了。当然,沙国的这种做法,在整个阿拉伯世界也是极端或者说是独特的。据说其他阿拉伯国家的阿拉伯女子对到沙国也多有不适应。这种保守的氛围,受文明对话交流之说影响的中国大陆的妇女,可能喜欢以文化传统等词来表示某种理解,但我认识一中国台湾女子,却没有多少废话,直言这里太封建保守了,听上去很爽,让人很有印象,可能是到此地后,她感受到太多的不便,使她有这样直接了当的评判吧。

  在沙国国内恐怖分子911之后制造的数十次恐怖爆炸反美气氛笼罩下,整个社会各个方面易出现极端的事件,比方2003年3月在沙国电台叩应(call in,即实时听众接入)节目中,有人问主持人,在传统做法中,只要丈夫对妻子连说三声“我休了你”,就可以休了对方(当然是丈夫认为对方有该休之理),现在通讯发达了,如果连发三个“我休了你”的短信,能不能算做已经休了对方?回答是肯定的;二是现在上网方便。一些男子也搞网上征婚,一些人于是干脆一房二房三房一起征。当然在现实当中,同其他阿拉伯国家一样,沙特受过教育的城市男子,多为一妻,多妻的情况并不多。对于传播宗教工作,国家更是倾全力常年资助。所有旅馆房间内,都有印刷精美的阿拉伯文或英文版的古兰经,可以带走。一些在此地工作的中国人,也被许以种种好处,如果入教的话。

  五、尽职尽责的络腮胡

  沙国社会治安很好,但恐怖活动现在是个严重问题。防范恐怖活动的戒备之森严,会让国人难以想像。所有外国人居住区,交通路口,必有军警严密把守,辅之以国内类似武警用的轻型装甲。即使这种措施,也多有袭击外国人和沙特政府和军警的事件发生。为打击王室政府,把西方人逐出沙特,更有极端分子,闯入外国人社区,逐个叩门,非穆斯林则予以绑架。沙国朋友告诉说,袭击者主要是宗教极端分子,他们认为沙国政府在执行教义方面做得还不够,太屈从于美国大撒旦。但在这种戒严当中,有许多值勤的政府军警,留有大络腮胡子,类同美国和西方电视愿意表现的阿拉伯恐怖分子的形象。但当你看到他们尽职尽责地盘查行人,防范恐怖分子,对这类人的敬而远之的态度就消解了许多。以貌取人、以教条待人,在什么时候都让人犯错误,使人们无端地相互误解和疏远。

  六、重兵拱卫的美国大使

  沙特民间不喜欢美国。但美国在沙特地位确实很独特。实际上沙美两国,到现在利害关系都很密切。可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沙特王室最有权利的人物当中,有一位就是沙特驻美大使班达尔亲王(布什因为同班达尔关系不错,在华氏九一一中被戏称为班达尔布什)。沙特在美国的投资不下一千亿美元。美国的石油公司,控制了沙特油气开采的大部分。据华氏九一一作者的说法,沙特人占有美国股票总值的5%。在沙特的美国人格外受到关注。2004我国庆招待会,美国大使出席。那场面确实让人印象深刻。其他国家的代表,都是单人只身到场。这时有人说,美国大使到了,标志就是面孔谦虚的美国大使后边,一字排开六个全身一袭白袍的沙特卫兵(都是沙特政府提供的),持短枪,耳朵上塞有耳麦。美国人在各处保安严密是出名的,美国大使在沙特这样的排场,确实让人开眼,总的感觉是“牛”。同时,由于沙国乃至整个中东地区,对美国在伊拉克时至今日到底要干什么,能干什么,这些都心中无数。因此,非常希望能同中国、俄国等大国发展关系,以平衡在各方面对美国过于严重的依赖。但说真的,真要摆脱美国,沙特可能在战略上做不到。有人说,只要沙特还有石油可以开采,它就不会感觉到安全,中东的其他石油富国也一样。因为石油本身就意味着不安全。这话很值得玩味。全世界有石油开采的地方,那个不是大国争夺的地方呢?国人如果有这个认识,对使用中东石油,可能会更放心大胆一些。因为这种不安全是对所有人而言的。不管是输出者还是输入者。

  七、不尽油金滚滚来

  利雅得的城市建筑、道路、桥梁,气派完全是发达国家的。由于地处沙漠,白天气温高达四十多度,地面温度超过50度。但公路上的沥青,没有一点溶化的感觉。这一点,国人可真开眼界。想到国内一些公路一到夏天就成为胶水工场,真体会到良好的基础设施硬件的妙处。沙特有近400亿石油储藏。自从第一口油井1932年被美国人开采出油以来,石油就成为这个国家的摇钱树和经济命脉。照目前的开采速度(每年四亿吨),能开采100年。所以这个国家在经济上实在是太优越了。沙特人也想走经济多元化的道路,搞粮食自给,当地农民种出的麦子的价格,要比国际市场高出五倍,因为政府大量补贴,麦子竟然自给有余。其中一条,农民浇麦子用的水,都是海水淡化后从远地通过管道输入的,就一分钱都不向农民收。这个国家的农业政策,真的好啊。光是近年石油涨价,就使沙特石油收入从过去每年的700多亿美元暴增到1200亿美元。富得流油这个词,就是说沙特呢。拿些钱来“补贴”农业,财政上没有问题,政治上又可行,何乐不为呢?

  八、现代爱好。

  沙国尤其是首都附近可看的风景不多。离开利雅得有一百公里左右,有一处名叫“红沙漠”的旅游点。面积不小,沙子不错,柔软细滑。夕阳西下之时,赤脚而上,更有微风吹过,十分惬意。其上多有沙特人进行沙漠冲浪活动。据说这是沙特人一大爱好。多见各种年龄的男子,在白袍之下,疯狂向沙上冲锋,不管不顾的劲儿,颇有《阿拉伯的劳伦斯》中阿拉伯勇士的风彩。宗教戒律难以遏制人们寻求刺激的愿望。从利雅得到郊外的公路上,常有少年人疯狂飙车,同世界各地青少年一样。近来市内常有汽车被窃事件发生。少年人不顾被剁手足的危险,窃车而飙,其勇可嘉却也可恨。在沙中国人,包括使馆已有多起汽车被盗,被飙后而弃之的事情发生。

  九、博物馆

  利雅得有一家十分现代化的博物馆,以沙特创始国王阿卜杜拉的名字命名。里面运用最现代的声光电设备来展示沙特发展的历史。展览只分两部分。第一部分叫人与宇宙。这部分的解说,基本上同世界其它各地所见类同。沙特进入伊斯兰时代之前,该地民族多有信仰基督教、犹太教。第二部分,是阿拉伯半岛历史主要是伊斯兰文化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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